其实柳三更并未瞧见柳如画,也没听到她的声音,但从脚步声,已知此时上山的是两个人,其中一个脚步声响,中气充沛,显然是黄伯仁无疑了。而另一个脚步声轻盈迅捷,那自然是柳如画了。这时他听到黄伯仁说话的声音,已然猜出是柳如画污蔑自己,心中不由得大为焦急。
果然,未过片刻,黄伯仁和柳如画已上到峰顶。
“大哥……你……要为我作主啊……”柳如画哭红着脸,显得一脸无辜,柔弱不堪的模样,藏在黄伯仁身后,头也不敢抬。
“六姐,你……你……”柳三更气得大叫道,“你别冤枉好人!方才明明是你苦苦哀求我……”
黄伯仁怒喝道:“放屁!这等下流的事情,哪有姑娘家去哀求大老爷们儿的?我看你分明就是仗着顾老前辈的势,为非作歹,奸淫掳掠!六妹,他是如何为难你的,你说与大哥听,大哥虽然不敢杀他,但也会将他押到顾老前辈榻前,求他老人家评个理!”
柳三更气得险些蹦将起来,怒道:“柳如画,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货,竟然敢设计害我!”
柳如画吓得头也不敢抬,只躲在黄伯仁身后,不敢出来。
黄伯仁大手一挥,喝道:“他娘的,明明是你好色成性,欲行不轨,被我撞见,现在都推倒我六妹身上,还敢大言不惭的威胁他!好,好,好!咱们去顾老前辈那里说理去!”说着,右臂一探,已抓向柳三更右手手腕。
柳三更虽然觉得自己是受柳如画诬陷,但此时哪里敢跟着他去见师父,眼见他伸手抓自己,急忙向后退了一步。
但黄伯仁出手极快,大步一跨,跟着又是一抓。
这一下出奇之快,柳三更再向后躲闪时,已是不及,只觉手腕被黄伯仁如铁钳般的手一把抓住。另一只手一拳急忙打出,一招黑虎掏心,朝着黄伯仁胸口击去。
黄伯仁右臂微微一拧,柳三更顿觉左臂将要断掉一般,只疼得他这一拳行到半路,便再使不出力气。
黄伯仁顺手一拿,在柳三更胸前连点数下。只见他出手如电,唰唰唰几下,柳三更便即顿在当地,动弹不得。
“黄某自出道以来,能躲过我三招擒拿手的不足五人,你输在第二招上,已然不错了。”黄伯仁冷然说道。
柳三更知道他绝非说谎,这时被点了穴道,身子也动弹不得,当即冷道:“有什么好得意的,我学艺一年都是练气,倘若我学会了擒拿手,只怕你一招也接不住!”
黄伯仁哈哈大笑两声,跟着脸色一沉,冷道:“三更兄弟,事到如今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这就跟我去见顾老前辈吧!”
柳三更生性倔强,这时又已被擒,自己即使说破了天,黄伯仁也不会放过自己,当即冷道:“去就去,大不了就是一死!”
黄伯仁嘿嘿冷笑一声,道:“好!但愿你见了顾老前辈,也是这般硬气!”
柳三更哼了一声,道:“好啊,那就去!”
黄伯仁道:“三更兄弟,看来你不知道顾老前辈的手段啊!”
柳三更冷道:“我师父有什么手段,我再清楚不过,用不着你来提醒。”
黄伯仁嘿嘿笑了两声,随即又缓缓说道:“听说顾老前辈嫉恶如仇,平生最厌恶的就是那些人面兽心的伪君子,以及江湖中的采花大盗。”
柳三更冷冷地盯着他,一言不发。
“你可知顾老前辈曾收过一个徒弟,好像跟你同姓……”黄伯仁一拍手掌,叫道:“是了,那个徒弟叫柳东!听说他便是犯了淫欲之罪,被顾老前辈将毕生修为废去,又将追魂十一针分别插入体内各处大穴以及头顶的百会穴。”
他说罢这句话后,又看了一眼柳三更,见他一脸愤恨,又笑吟吟地道:“你可知百会穴在哪?”
柳三更丝毫不理会他。
黄伯仁笑道:“想必你也不知道,修真问道,全凭练气养神,你连人体大穴都不知道,还修什么真,问什么道!”久久看书kanshu99